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失蹤人口回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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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切
今天的平安京下著大雨,鬼切從外面走回來淋的一身濕,剛剛才醒過來的源賴光看見他這樣有些心疼的說:「寶貝兒你怎麼去淋雨了,還不帶傘的?」
說完之後這人還抱上來了,鬼切不是沒有被源賴光抱過,而是他身上是濕的,而源賴光很明顯就會被他弄髒。
歸切趕緊推開,他說:「先別抱我,我去換件衣服…源賴光…」
源賴光有點意外聽見鬼切直呼自己的名字,他說:「怎麼了?」
他的瞳孔裡面只有著鬼切,其他的紛紛擾擾全都化成了空氣,兩人面面相覷卻沒有誰先離開或是先靠近,如同好幾年前一樣,他是源氏的利刃,而源賴光是源氏的家主。
我把我的背後交給你,因為我信任你不會離去。
這層關係似乎是刻印在他們骨子裡的契約,兩人為數不多的連結,雖然事實也跟這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源賴光終於開口,他緩緩地說:「我昨晚說的都是真的,這幾年平安京的變化這麼大,你也知道,我已經不是那個源…」
鬼切抱住了他,這是頭一次,就連鬼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沒有任何的利害關係,他跟源賴光就是他跟源賴光,什麼家主根利刃都是過去了。
鬼切把頭埋在源賴光肩窩裡面說:「我不走了。」
不想走了,他覺醒之後想起了那些事情曾經讓他一度的想要殺死源賴光,當下他的心臟不斷的在撕扯,撕扯,很痛。但後來被破壞刀體的時候又是源賴光救了自己,這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可是他知道的是源賴光從救回自己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說過任何一次謊話。
源賴光感受到衣服漸漸的被鬼切身上的雨水給沾濕,他笑了,輕輕地靠近了鬼切的臉龐。
虔誠的落下一吻。
昨夜的回憶湧上心頭,鬼切的耳朵不禁紅了紅,他推開源賴光小聲地說:「我…去換衣服…」
源賴光牽起他的手說:「一起阿,你也不看看你弄得我身上都是,跟昨晚…鬼切你怎打我呢?」
為你受過的傷都變成了疤痕,刻印在我們未來的道路上,不會抹滅。
荒連
夏天的京都有些熱,雪女很無奈地坐在窗邊玩著雪團子。突然之間外頭的風傳來讓整個庭院涼快許多,還帶著一點香氣。式神們紛紛抬頭起來看這陣風的來源,尤其是荒。
他記得,這陣風的清香來自一個溫柔的神明,他有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時光在風中寫下的傳記,全都被封印在那雙眼睛裡。宇宙的祕密,大地的呼吸;以及,一段相思成疾。
很久很久之前那神明說過,他會讓這世界充滿著風,溫柔的風。
確實是很久很久之前了,那天海邊發生的事情也是,差不多已經過了五百年了吧。荒隨著那陣清香看見了一個粉色頭髮的青年,他站在樹下跟一隻鳥聊天,又一陣風吹過。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那雙眼睛變成了那隻眼睛,有些心疼。荒走上前,一目連對他說:「怎麼來了?」
荒笑了,很久很久以前有個掌管風的神明對一個剛誕生的小神說過:「怎麼來了?我要出去一趟,有事的話先找稻荷神幫忙吧。」
那天人間天災肆虐,洪水、火災、地震。人民四處逃竄,最終有個神明下凡去把這一切收拾掉了,代價是一隻眼睛。可人類卻忘記了神明的事情,漸漸的神明不再有人供奉,他睡著了,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荒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一下說:「快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一目連笑了的說:「走吧。」
他牽緊了荒的手,就像是好幾百年以前一樣,沒變過的。
身後的兩隻龍早已經不知道玩到哪裡去,一目連跟荒暫時也沒那個心思去管了,畢竟此刻他們的眼中只有著彼此。
今天的風,有點甜呢。
酒茨
「晴明呢?」酒吞難得醉了,他在屋子裡面四處找著晴明,或許因為這是茨木失蹤的第三天,酒吞不以前從來沒想過那個小跟班竟然會走了。
沒有預兆,沒有理由,以為這是…不要亂唱歌,走了。
「晴明!!!!過來陪本大爺喝酒。」酒吞心裡都是茨木,他自己呢喃著:「就只是罵了一下,憑什麼當我鬼王的副手。」
晴明:「……」
他現在正在撸妖狐的尾巴阿,前幾天買了高中生的衣服給妖狐,實在是有點可愛,於是他就不小心的把妖狐偷偷抱回房間了。
大天狗瞬間打開了晴明的門黑著臉說:「我想您應該去看看酒吞,順便把妖狐還給我。」
晴明有點慫了,但是他還是堅持再多撸幾下的說:「妖狐這不是睡了嗎?先等…阿別打,我去看酒吞我去!」
於是大天狗順理成章地抱著穿著制服的妖狐回房間了。
嘖嘖嘖,高中生。
妖狐感覺到自己再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面,他動了耳朵的蹭了這個溫暖的人。
被妖狐耳朵給蹭到的大天狗:「……」人生大義不可耽誤。
晴明一臉哀怨地看著發酒瘋的酒吞說:「我說您大爺行行好啊,平常不都不喝醉的嗎?」
在一旁的星熊童子說:「茨木走了以後就這樣了。」
晴明:「……」秀恩愛可以不要這麼明顯嗎?
博雅這時候走過來一把抱住晴明的肩膀說:「你怎麼在這?」
此時安倍晴明先生內心表示:「誰說只有你們可秀恩愛,我也可以。」
晴明對博雅說:「看酒吞發酒瘋。」
這時候庭院的門口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的蹤跡,她跟螢草有說有笑。然後看了酒吞一眼就慢慢走過來,她說:「你們這是怎麼了?」
那張臉但上面有的溫柔的面孔,又有著濃厚的鬼氣。
酒吞想也沒想就把人抱起來說:「茨木你這小子敢離開我?」
那個溫柔的女聲變成了厲鬼的聲音,是大江山裡面誰都知曉的大妖茨木童子。
晴明早已經被博雅拖去房間好好休息了,剩下的星熊童子也識相地離開。酒吞跟茨木就這樣待在同一間房間裡面。
灼熱的視線在茨木的臉上掃視著,那人也終於開口說:「你去哪了?」
茨木想說這個模樣肯定是讓酒吞不開心了,他只好趕緊變回原本的樣子,這時酒吞卻說:「先回答我,你這是想逃了?」
茨木趕緊搖頭地說:「摯友不是的,我只是…想找個禮物給你。」
他拿出了一串銀鈴,清脆的聲響搖曳在風中,頓時間外界全都安靜了。酒吞的瞳孔倏忽的放大又隨之縮小,他看著茨木說:「你去哪…」
茨木趁著酒吞不注意睜開了他的懷抱說:「因為你總覺得是這個紅葉身上的銀鈴是你給的,但是這個才是大江山銀鈴,上面有著你的鬼氣。」
「在哪找到的?」酒吞又逼近了一點茨木說。
茨木沒說話,他站起身子說:「就只是想跟你說紅葉她…」
這時候茨木覺得自己也醉了,濃厚的酒氣,濃厚的妖氣。這是大江山最強妖怪鬼王酒吞童子的氣息;這是他便成妖怪以來第一個朋友;這是他甘願斷臂犧牲的摯友。
鬆開茨木以後酒吞說:「我只是想氣你,你都不明白嗎?紅葉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都是我瞎編出來的理由。你知不知道黑夜山那邊多危險,就算你是妖怪也危險啊。」
茨木沒說話,他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樣子,酒吞就靠在他身上睡著了,嘴裡還在滴咕著說:「不准不吭一聲就跑走,你是我的鬼副手,一輩子不准走。」
隔天早上醒來酒吞急急忙忙地去了外面,在房間裡面的茨木起身看見那個匆匆消逝的背影,又看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
他忘了換下昨天去找東西的衣裳了,也不知道酒吞怎麼想的,不過昨晚他確確實實聽見了,那個從來不喝醉的鬼王說:「我第一次為了別人喝醉,你好好珍惜,本大王說的都是真的…」
茨木湯在他身邊說:「恩,我會的。」
酒明明是他喝的,卻無意間的醉到了兩人的心頭。
狗崽
妖狐是平安京演藝圈裡面的當家花旦,至於為什麼是花旦呢…這個就要牽扯到兩月前。
妖狐自詡有臉有演技有歌喉的全方位藝人,事實上他確實做到了。而他也是京都面慈安枇杷娛樂公司的當家花旦。阿不不不,是宣傳的時候說錯了,應該是當家小生才對。
此時應該要在劇組拍戲的妖狐正氣沖沖地往他們總裁辦公室移動。
大天狗自從五分鐘之前就覺得不太對勁,眼皮一直跳,似乎是有大事情要發生了。
就下過沒多久以後辦公室的門被一個人給打開,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有些哭過的痕跡,這時候天狗就不開心了,但是那雙桃花眼上面有著些許的紅痕實在是惹憐愛。
想要惹他可憐然後愛他。
嗯對。
他先跟祕書說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不要過來找他,天狗問妖狐說:「被欺負了?」
妖狐不說話就是站在門口,敢情這一定又是酒吞那傢伙幹的好事。最近妖狐在演一齣電影,裡面扮演高中生,這時候他連戲服都沒換下就過來,又直又長的腿被包裹在制服褲子底下,配上那張清純的臉實在是恰到好處。
大天狗覺得他應該跟萬年竹導演說一聲讓妖狐帶著這衣服回家。
天狗走過去抱緊了妖狐說:「好了生什麼氣呢?」
妖狐這時候才終於開口:「你…酒吞他們說之前你跟雪女…」
大天狗聽到這邊他就想要立刻飛到酒吞旁邊賞他一個扇子,忍著想揍人的衝動天狗溫柔的說:「就說了雪女是之前公司的同事,你要不相信我現在叫雪女過來?」
妖狐又不說話了,但是他毛茸茸的尾吧就這樣纏上大天狗的手,這時候大天狗在他臉上輕輕的吻了下,他說:「再等我一下,我處理完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妖狐點點頭,他轉過身去坐在沙發上,其實剛才他也知道酒吞就是鬧著自己玩的,可是偏偏他說中了一件事情:大天狗身邊有很多很棒的人,不缺自己一個。
在辦公桌前面的大天狗拿著電話說:「竹哥,幫我個忙,讓酒吞過來聽電話。」
萬年竹知道剛才酒吞闖的禍,他只能替他祈禱大天狗總裁先生可以不要罵得太慘。
過了五分鐘以後酒吞滿臉笑意地出來,萬年竹心想,這不對勁阿。
妖狐坐在沙發上面聽見大天狗說出酒吞的名字以後就認真地假裝沒有偷聽電話。
大天狗:「你跟妖狐說那些幹嘛?我倆在一起已經是一波三折了,您能不能別添亂?」
酒吞才被茨木訓過一頓的又被大天狗拖來電話裡面罵,他說:「我知道我錯了,那小子就長的可愛可愛的逗一逗他。」
大天狗的臉色黑了幾分說:「你再說一次誰可愛?」
酒吞先是道歉然後道歉,他只能說這個悶騷怪物他惹不起,那個妖狐到底看上他哪了?他家茨木就那麼討人喜歡,偶爾還會穿女裝…這是題外話。
到了家以後大天狗拉著妖狐就是一陣亂親,他看著喘著氣的妖狐說:「你相信我好不好?」
妖狐這時候就哭了,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就哭了,他說:「我知道這次是我自作主張,可是我很怕…」
大天狗抱上他說:「怕什麼?有我在,天塌下來我也給你扛著你信不信。我說妖狐,這種話我不太會說,就是…我們在這世界上遇見了很多人以後才發現原來有個人是特別的,就算哪天我們分開了以後在人群裡面我會第一個找到你。」
妖狐小聲的說:「我不要跟你分開。」
大天狗笑了笑的說:「那我也能第一個找到你。我們吃飯,餓很久了對吧。」
今天大天狗破天荒的下了廚,雖然…他們後來叫了外送。
大天狗睡前把翅膀張開裹了妖狐一身,妖狐也讓自己的尾巴在兩人之間晃著,這是他們最安穩的睡姿,也是兩人最開心的時刻。
妖狐閉上眼睛之前小聲的說:「我也會第一個找到你的。」
白天的小插曲讓今晚的夢更加美好,因為夢裡現實都有你,便足矣。
青夜
夜叉剛醒過來,他就發現原本應該在他身邊的青坊主不見了,他走下床的時候發現腳有點軟,這都要怪禿驢昨天玩太久,走出房間就剛好看到螢草經過,他問:「草爹,和尚呢?」
螢草拿著他的二十噸重蒲公英說:「不知道欸,夜叉阿,聽爸爸的話,要早點睡。」
聽見這話的夜叉臉一下子就紅了,他轉回到房間裡面照著鏡子,發現自己脖子上有點東西。
等到夜叉難得的把衣服穿好以後他也找到了青坊主,看著他在念經夜叉不免起了一些壞心思,趁著青坊主看經文的時候走到他身後把手放在他眼前,又在他耳邊輕輕說:「這是哪來的美人?讓本大爺動了不好的心思可就不好了。」
青坊主嘴角微微的上揚,但是夜叉沒有意識到,他拿開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收說:「別鬧。」語氣裡面充滿著寵溺,他繼續說:「等等就陪你,先在旁邊乖乖等我好不好。」
夜叉看沒戲就又在一旁等著青坊主,他等到都睡在樹下了,還睡得東倒西歪,煞是可愛。
青坊主去叫醒他的說:「起床了,我們回家。」
夜叉又想逗逗這和尚的說:「背我,我走不動了,腰很痛,腳很酸。」
青坊主聽見就彎下腰親了親夜叉的額頭說:「我的錯。」說完後就轉過身去背對著夜叉蹲下來,他說:「上來。」
夜叉被這弄得有點臉紅心跳的,他趕緊撇開這些心思,必經他堂堂一個千年大妖怪哪會這樣跟個情竇初開的小孩似的。
夜叉在半路上的時候咬了青坊主後頸一下,感覺到眼前的人停下他就趕緊說:「報仇,昨天你沒少咬我。」
青坊主笑了繼續走著,夜叉看他不說話又問:「禿驢,為什麼你堅持每天都要念經?」
青坊主閉上眼睛,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夜叉的時候,他們都還不是妖怪,就只是單純的朋友,在人間生活。
夜叉被徵招到戰場上去的時候,青坊主已經出家,兩人看似沒有交集,但有天寺廟裡傳來了他們軍隊歸來的事情,青坊主第一個就衝去去找夜叉,對方說了自己在戰場上怎樣驍勇善戰。這時青坊主推開了夜叉給他的擁抱說:「殺生造業,別再這樣了。」
從那天之後又夜叉再也沒有跟青坊主聯繫,也是那天起寺廟裡面的住持都有點意外,有個小和尚天天唸經超渡眾生,他不管雨天晴天都在佛前坐著。只要時間到就會看見這個小和尚,他總是笑臉迎著人,卻絲毫沒有溫度。
青坊主記得那天有人傳來消息說打了敗仗,要大家快跑。當時的他正在念經,不小心念錯了一段,心裡出現了一張臉。
只願他歸來,自己會念一輩子的經。
住持紛紛讓小和尚們下山,而青坊主依然坐在佛前念經。
結束的時候住持問了他說:「不走嗎?」
青坊主只是點了點頭就回房了,他隱約聽見住持說:「你的執念會讓你不得成佛的。」
過沒多久敵軍就占領了他們的國土,住持們紛紛離去了,青坊主帶著自己的佛杖跟一張佛祖的畫像下山了。
回到兩人出遇的那條街,青坊主看見了一個人,那個他心中最在意的人。
兩人視線相交的那一刻,生命的氣息斷了,天人永隔不再是故事裡的陳述。
他走上前,那些士兵看著這個小和尚沒好氣的說:「滾開臭和尚,找死阿?」
青坊主冷冷地說:「誰說,吾欲成佛?我只問一次,你們是不是傷了他?」
傳聞過去有一個妖怪,拿著一隻佛仗,懷裡護著一個人,大開殺戒三天三夜,一切風雲變色恐懼橫生。
青坊主睜開眼,他嘆了口氣說:「以前有個人…」
死去的夜叉因為生前造了太多的業障導致不能回到輪迴,青坊主對著佛祖的畫像說:「是弟子的錯,若要罰就要罰弟子,甘願以以往的陰德換取他的靈魂。」
佛祖的畫像發出了光,他說:「若要萬劫不復也甘願?你將會不得善終。」
青坊主說了一句話,隨後佛祖便給了他一個禮物,報答他超度了那些芸芸眾生,正是死於戰爭底下的人民。
兩個新的妖怪誕生了,一個和尚一個修羅鬼。
夜叉聽這故事幾百次了,他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別說了。只知道幫那個死人念經,還不如幫我念呢!」
青坊主笑著帶他回家,他說:「我有頭髮。」也只為你念經。
因為修羅鬼什麼都記不得了,但是和尚樂意陪他再活一次。
這次我陪著你,再也不走了,不會推開你,不會拋下你。
佛祖第一次聽見了有趣的答案,至今他仍會想起那個小和尚。
「失去他才是萬劫不復,就算要墮為妖魔也甘之如飴。弟子的罪孽弟子會償還,不得善終的也是弟子,願他來世安好僅此。願佛祖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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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勒我最近還會上傳一些同人(至於H的部分...各位客官您饒了小的,因為最近要去CWT)(偷偷工商8/22 CWTK33 F17)有空會多上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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